panda

瑞金(是糖是糖是糖!)

前段虐注意,以及这只是一半,作者肝力不够不敢放格瑞——争取明天肝出来给我亲爱的同体er做贺礼。
ps.作者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好求轻喷
以上都接受的话准备好了吗??那么开始w
诶多终于后一段肝出来了,卡的胃都快疼了,但是个人感觉还是很甜的?不管怎么样写完啦,虽然可能算烂尾……(心虚)没办法啊,我不会写糖,个人专注虐16年的
以上——格瑞ooc是一定的——如果能接受那么开始w

        月光透过地牢的小窗户撒到地面,在月光下的少年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,四周鸦雀无声,一切都在宣告着更加黑暗的夜色正在来临,少年的四肢上捆绑着锁链,脖子上有着银色的枷锁,锁链上的血迹证明着他曾如何挣扎过,可如今,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,金色发慢慢褪为银色,蓝色眸再睁眼已为血色,眼里从最初的充满光辉变为现如今的空洞无物
        『自己在这多久来了……?』最初还在墙上划道来计算自己被抓住的时间,到后来因为时间太长已经绝望没有再计时——漫长的时间淹没了属于少年的一切:活泼,天真,希望……剩下的只有:沉默,绝望。『我—还能活下去吗?不……是——我还想活下去吗?』答案是什么呢?恐怕是不想吧……自我嘲笑一般,少年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讽刺,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看着在手腕上的枷锁,他甚至连将手伸向自己的脖子都做不到!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……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——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了吧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突然锁着自己的牢门发出几声声响,「金——」听上去清脆又有些冷漠的声音传来,熟悉的声音让少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,不可置信的看向牢门,红眸里满是惊诧,想要过去查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,但是被牢牢锁在地上,他不甘的挣扎,锁链哗哗作响,但是这只是徒劳,只能为铁链上增添新的血迹罢了。「金——!」大概是因为听到锁链的响声,这次的声音又多了些急促。「格…瑞?」终于,少年迟疑的问,许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沙哑。「嗯,是我」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安心下来,门外人的声音重新变回清冷。「格瑞——你走吧——」十分清楚自己的这位竹马的目的,少年沉默了一会,淡淡的开口,声音却在颤抖。「你——」「现在的我,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,我没有资格站在阳光之下了——」少年已经带上了哭腔,不是不想离开,而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金了——自己没有资格站在竹马的身边了……「所以……走吧格瑞……我求你……走吧!!」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哭喊出声,少年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以头抵地痛哭,四周重新恢复沉寂,只有他的哭声在地牢里回响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过了很长时间,久到少年以为门外的人已经离开时,少年才重新将头抬了起来,眼睛已经红肿的他的脸上满布泪痕,红色双眸里有着绝望与化不开哀伤。突然咚的一声巨响,牢门从少年眼前飞过,砸到了另一边的墙壁上。少年一阵呆愣,反应过来后,又将头埋下去,而门外人也在一步一步的往里走「不要过来!不要—看我……」少年又开始啜泣,眼泪从他的眼眶脱落,打在地上,他想阻止自己竹马的脚步,但是那人依旧一步一步走向他,坚定不移,最终,他走到了少年跟前,轻轻的将人搂在自己怀里。少年将头转过去,眼睛紧闭。无奈下他松开手「看着我,金。」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少年依旧那样,他用手将少年的脸扳过来冲向自己「睁开你的眼——」话只是徒劳,少年铁了心一样紧闭着双眼,脸一黑,直接覆上少年的唇,并且将舌头伸进去,试图撬开少年的贝齿。在他吻上自己的那刻,少年就猛然睁开眼睛,眼瞳里写满了经惊诧,并且死死的抵住牙齿,同时开始挣扎。他——格瑞松开一只手,用一只手狠狠的捏了下少年的颧骨,迫使人张开了牙齿,同时舌头也伸了进去,另一只手死死的将人抱怀里,加深了这个吻,知道少年的脸因为喘不上气有了一丝红润才放开他。「你为什么?我——」「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」看着人的眼睛,格瑞满脸的认真「但是你就是你」另一只手也抱了上去「笨蛋!」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竹马的话的少年感到久违的安心,少年终于松开了紧绷的神经,一下子瘫倒在竹马的怀里,太长时间的紧张让少年的身体几乎崩溃,此时的他没有任何行动的力气了——「格瑞,我好累……真的好累……」少年的声音十分微小,但是已经能感受到他的安心「休息吧——剩下的,我来」格瑞揉了揉少年的头发,然后唤出烈斩将禁锢少年长十几天的噩梦——锁链以及枷锁全部斩断。看着少年手腕脚腕还有脖子上都有的伤痕,他的眼神暗了暗,拿出伤药和绷带,小心翼翼的给人上药包扎好,随后将人抱了起来,从门口离开——